“请。”执事指了指灵石盒。

    聂昭随便摸了一个,打开后发现是一张字条,遒劲有力地写着一,透着墨香。

    “运气不错。”一道男声响起。

    聂昭侧头看去,男人一头墨发披散,刘海有些长了,挡住半只眼睛。

    他从灵石盒里抽出来纸条,打开发现写着六。

    容拒烟惋惜地笑笑:“可惜,我很想跟你们对上。”

    聂昭静静看着他,想了半天:“你谁。”

    又是什么时候结下的仇家。

    容拒烟眉眼冷冽,唇角有淡淡笑意:“你刚进风华宗时,我跟师尊来看过你。”

    聂昭想了想,脑子里缓缓浮现一个姓名,挑眉道:“容拒烟?”

    男人轻轻点头,扬了扬手中字条:“没关系,今日无缘,我们以后总会碰见,希望你们今天能赢。”

    “赢是必然的,不需要你希望,”聂昭睨着他,语气很淡,“想好在自家主场输给风华宗,怎么跟你师父交代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

    容拒烟看着她的背影,眸色冷淡。

    “师兄,”林乔雨凑上来,“他们风华宗也太狂了吧?好歹我们两家师尊还是多年老友呢,师父看着她长大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若你是南川叱地千年一遇的此脉凰女,”容拒烟收回视线,缓缓开口,“你也有狂的底气。”

    *

    抽签完毕,执事在一边朗声道。

    “第一场,”他看了一眼手里的字条,“青云剑派,风华宗。”

    话音落下,周遭议论声瞬间涌来。

    “第一场就是风华宗?撞上青云剑派也太倒霉了?”

    “青云剑派上一届好像是灵界第十二名,也不算弱了。”

    “问题是风华宗快要一百年没参加过宗门大比了,这次来的还全都是小孩,真的能打吗?”

    玉心棠指了下自己:“小孩说谁?”

    “你们啊,”扶瑶兴致盎然,“他们平均年龄都在六十以上,看你们不就是小屁孩?”

    青云剑派的人投来讽刺的目光,带头的男子当即冷笑出声,满脸戏谑轻蔑,轻轻鼓掌:“真是天意,方才你们口出狂言,我倒要看看,今日要怎么赢我们青云剑派。”

    周围其他宗门也跟着看热闹起哄,洛水云台的女修更是轻声嗤笑,阴阳怪气接话:“可怜见的,蛰伏多年复出,第一场就要打道回府,怕是灵界第一笑话要诞生了。”

    全场嘲讽裹挟着看好戏的笑声扑面而来,气氛微妙至极。

    “灵界一共多少宗门啊,二十个?三十个?”沈春日唇角抽了一下,“排十二名到底是什么垃圾,你姑奶奶的宗门快一百年没参加这个什么破大比了都排第五,在狂什么?”

    玉心棠唇角噙着温润笑意,狐狸眼弯起,温柔款款的语气藏着凌厉:“诸位不必如此激动。不过是一场初赛,对我们而言只是热身,对贵派,大概是毕生巅峰了。”

    “你!”男子刚要说什么,被身后的长老拉了一下。

    “你口气倒是很大,”他憋了一口气,冷冷道,“那我们就比试台上见真章。”

    “风华宗这个小女孩是谁啊?也太狂妄了。”

    “反正我知道,青云剑派排十二是靠自己的真本事打上去的,风华宗第五的含金量还剩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青云剑派的大师兄也算是天赋异禀了,风华宗这两位弟子竟然如此无礼。”

    “修仙界强者为尊,还是用实力说话比较好。”

    玉心棠唇角勾起,轻轻冷哼:“看来是风华宗走得太久,如今什么臭鱼烂虾也能被称之为天才了。”

    在他眼里,起码是问道宗这种四十岁前已达到元婴境后期,摸到太虚境边缘的人,才有资格称之为“有些天赋”。

    谢未醒抱着手往旁边靠,唇角带着浅浅笑意:“看见没,咱们玉少生气了。”

    谈随亭眸色冷淡,缓缓抬眼,几人随着谢未醒的话,目光都落在青云剑派的身影上。

    [完全反派味]

    [风华宗有两个人说话难听是因为只有这俩张了嘴,那头狮子还没开口呢]

    [这抗压能力也不行啊]

    [说沈春日是魔女的我告诉你们春日就是本宝妈的小魔女小公主小明珠呀]

    [你们几个真是一做坏事就各显神通]

    [所有人来感受风华宗全员恶人概念]

    谈随亭眉眼冷厉,长而密的眼睫轻眨,唇色浅淡,轻启唇瓣,缓缓开口道:“时无英雄,令竖子成名。”

    玉心棠没什么表情地哼笑了一声,同意这个说法。

    沈春日眨着大眼睛凑过来:“你骂的啥意思?”

    玉心棠:……

    谁能管管这条文盲蛇。

    谢未醒勾了勾她下巴,跟逗狗似的:“意思就是孙子太久没被揍现在不知天高地厚地以为自己是爹了。”

    “哦哦,那小龙概括得很对了,”沈春日搓了搓自己下巴,嘟嘟囔囔,“说得还怪高级。”

    谈随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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