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心棠皱了一下眉,似乎是怀疑自己幻听了:“刚是不是谁骂了我一句?”

    聂昭被蠢得翻白眼,冷着脸没说话。

    这几日三界宗门都来得差不多了,好几家被安排住在问道宗脚下的镜州主城,如今正神色各异地看过来。

    没说来灵界打比赛还赠送风俗表演啊。

    “哟,”晏无忧手里提着糕点,脚步一顿,“这是唱的哪出大戏啊?”

    江吟欢抱着手跟在他身后,似乎有点不耐烦:“走不走啊,师姐还等着我们给她带糕点回去。”

    “这不就走了,”晏无忧说,“你最近脾气怎么这么大啊?”

    “是吗。”江吟欢戴着面具,看不清神色,但语气淡淡无谓。

    晏无忧看了眼抱着手的聂昭,心里吐槽。

    刚回来就这么罚师弟师妹,果然还是他们问道宗的大师兄慈祥些。

    “还看?”江吟欢不耐烦,甩开一双长腿,“你不走我走。”

    “哎,等我。”晏无忧刚要跟上。

    “等一下,”谈随亭停下背诵门规,开口把人留下,转头看向聂昭,“师姐,我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