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副社长,这几个人,等下我们要带回派出所去审讯。”

    这时,一名公安干警指了指刘海中,阎埠贵和贾东旭两口子说道。

    根据刘海中和阎埠贵交待的情况,这件事已经不是城市人民公社可以处理的了。

    假借捐助困难的名义,打着街道办的旗号,骗取全院人的钱财,这已经是严重的投机倒把和破坏社会主义秩序。

    这是典型的诈捐。

    不把这些人绳之以法,难平民愤。

    至于易中海,别以为判了15年有期徒刑,送到北大荒双河农场服刑就没事了。

    他们在取得完整的口供后,会向上级汇报,坚决要求追加易中海,贾张氏,贾东旭,刘海中,阎埠贵等人的刑期。

    “好。”

    肖副社长厌恶的瞥了他们几个一眼。

    必须要严厉的打击这几个混账东西,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王霞的前车之鉴摆在这里,他绝对不可能在同样的事情上面重蹈覆辙。

    何况,他这两天接到了老领导的电话,有可能马上就会再进一步。

    在这个节骨眼上,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宁杀错,不放过。

    对于这些牛鬼蛇神,没有什么好手软的。

    他点了点头,非常果断的说道。

    “我们先处理完这边的事,把该退的钱退了,该还的钱还了,让治保胡主任配合你们把人押回去。”

    “噗通!”

    听到这番话的阎埠贵,脑袋里一阵晕头转向,双腿一软,单单瘦瘦的身躯似一滩烂泥一般的瘫软在了地上。

    “公……公安同志,肖副社长,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都是……是易中海那个犯罪分子干的……”

    “我都已经老实交待了,还……还揭发了易中海的罪行,你们放过我吧……”

    也别怪阎埠贵会这么害怕,他是小学教员,对现行的政策,法律还是有所了解的。

    知道公安干警要带他们回派出所,就是为了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而且,他知道,这次进去了,再想出来就难了。

    顿时瑟瑟发抖,就跟寒冬腊月赤脚站在冰天雪地里一般,浑身冰凉。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为了弄个监外执行,他同样也赔出去了三年的工资。

    他的工资可不低,他是六级教员,一个月的工资有42.5块钱,三年工资就是1530块钱。

    不仅如此,他六级教员的工作也被红星小学开除了,被强制安排在了清洁队劳动改造,每个月只能拿最低的生活保障。

    对于吃咸菜都要按根数的阎埠贵来说,这笔钱相当于是要了他的老命。

    他本来不想赔这笔钱,打算硬扛。

    可是,关在拘留所的那段时间,成了他一生的噩梦。

    完全没有了做人的尊严,挨打挨饿,都是最基本的,还要干最脏最累的活。

    不仅如此,连正常的睡眠都没有保证。

    他被安排睡在了马桶旁,半夜时常被尿嗞醒了。

    那一刻,阎埠贵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和愤怒。

    他可是堂堂的六级教员啊。

    不过,没人在意他的感受。

    从踏进拘留所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是六级教员了,连同志都算不上。

    他被重新打上了标签,坏分子。

    判了刑后,就是犯罪分子或劳改犯。

    现在,有可能被收监的阎埠贵,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

    他“咕噜”一下就爬了起来,哀声说道。

    “肖副社长,公安同志,我争取宽大处理,我这就回去把每次捐款的明细拿过来。”

    说完,他也不待肖副社长和公安同志的同意,跌跌撞撞的往前院跑去。

    刘海中也吓得不轻,哆哆嗦嗦的说不出一句话出来。

    反倒是贾东旭和秦淮茹两口子,倒是没有显的有多害怕,强自镇定。

    或许是,刚才他们俩通过眼神交流,已经有了充足的应对之策。

    看到这一幕的院子里的这些住户们,暗自叫好。

    虽然一个个表情严肃,但是于这份严肃之中,又藏着几分快意。

    仿佛是憋在心里多年的这口恶气终于吐了出来,非常解气,还神清气爽。

    往常,院子里的三个大爷和贾家没少欺负他们,现在他们知道要遭清算了,吓得屁滚尿流,都是活该。

    早就该这样了。

    大概三四分钟后,阎埠贵失魂落魄的拿着一个小学生的作业本走了过来。

    这里面记录了每次给贾家捐款的明细。

    肖副社长接过看了一眼记录的内容,一张脸瞬间就沉了下去。

    易中海拉着刘海中,阎埠贵,组织全院人给贾家捐款的次数,足足有七次。

    捐款的理由五花八门。

    什么秦淮茹的身子骨弱,没有奶水,小当饿的哇哇叫,都是院子里的邻居,难道忍心看着她们母女挨饿吗,大家都帮上一把,让她们母女卖点麦ru 精什么的营养品,好歹也是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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