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竟然要结婚了?”

    许大茂惊得目瞪口呆。

    他并不是没听说过傻柱年后要结婚的事,可是从何雨水的嘴里说出来,这种吃惊的感受更加直观。

    特娘的,一个坏分子居然要结婚了。

    许大茂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是啊,我哥要结婚了……”

    何雨水一脸的天真浪漫。

    “就在后天,正月十三,是个好日子。”

    “大茂哥,等我哥回来说不定还会找你帮忙呢。”

    “雨水,我跟你哥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许大茂满脸嫌弃的说道。

    “我才不帮忙呢。”

    如果说之前,傻柱还是厨子的时候,许大茂即使心里再不愿意,在傻柱结婚当天他也会去搭把手。

    老四九城人讲究面儿,平时吵归吵,闹归闹,真遇上红白喜事,谁要是袖手旁观,那在院子里就抬不起头了。

    特别是院子里的婚嫁丧娶,被视为全院的“公事”,不仅有热心的邻居牵头凑分子,婚礼当天,更是全院男女老少都有分工。

    男人们帮忙搬东西,搭棚子,女人们帮忙洗菜,切菜,孩子们负责跑腿传话。

    婚宴结束后,主家还要挨家挨户的请男主人喝喜酒,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可是,傻柱现在是被轧钢厂开除留用察看,下放到搬运班改造的坏分子。

    他结婚时,给他帮忙的人都得悠着点。

    同情被组织处理的人,本身就是政治风险。

    何况傻柱做人太过混账了,不管是在院子里,还是在轧钢厂,都得罪了不少人,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一天天还牛逼哄哄的。

    估计院子里的这些人和傻柱的同事,能够凑个份子钱,就算是最大的善意了,还给他帮忙?

    想都不要想。

    相信除了聋老太太,高翠兰,还有他妹妹何雨水,没有人会愿意沾傻柱的边。

    这不是人情冷暖,也不是落井下石,而是现实。

    现在的政治气氛非常严峻,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不招待见的傻柱去搭把手。

    此时的何雨水,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是微微一笑。

    她哥跟许大茂是什么关系,她当然清楚。

    从小就不对付,一直打到大,不过,基本上都是她哥欺负许大茂。

    许大茂能帮忙才怪。

    当然,何雨水也不会埋怨许大茂。

    孰是孰非,她心里清楚的很。

    反而是对许大茂兄妹俩和许大茂的老娘心存感激。

    在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去保城的那些年,许大茂的老娘偷偷给她塞过好多回窝窝头。

    许大茂兄妹俩也没像院子里别的人那样欺负她,骂她是赔钱货,反而是拿过不少小零嘴给她吃。

    这些何雨水都记在心里。

    “大茂哥说笑了,呵呵……”

    何雨水一笑置之,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这时,院子里几个婶子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就将许大茂隔绝在外。

    “雨水,你哥真结婚了?怎么没听说了,他媳妇是哪儿的人?不会是乡下的吧?”

    “豁,傻柱还真的结婚了,不过现在结婚可不兴铺张浪费啊,还是要以节俭为主。”

    “傻柱这回的地下工作做得好啊,冷不丁的就结婚了,雨水,你嫂子是哪个单位的?”

    “雨水,你可得劝着点你哥,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犯混了,不然连媳妇都养不活。”

    ……

    院子里,之前的三个管事大爷全都倒了,就连最能搅事的贾张氏都远在北大荒。

    秦淮茹也被城市人民公社重点监管了,傻柱更是背着一个开除留用察看的处分。

    等于是,之前在这个院子里喜欢替人做主,喜欢闹幺蛾子,喜欢兴风作浪的人,全都被打趴下了,大家说话也就没有了顾忌。

    特别是,年前被管训队放回来的那批人,心里都憋着一肚子的气。

    恨死高翠兰了,也恨透了秦淮茹,连带傻柱都给恨上了。

    他们三个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因此,这些人看似热心的问傻柱结婚的情况,实则冷嘲热讽的不少。

    何雨水从小在这个院子里长大,自然知道这些人的德性。

    捧高踩低,欺软怕硬,就没几个好的。

    不过,何雨水也不在意,反正她也不打算回这个院子了。

    她现在只需要安心的上完高中,毕业后进了邮电局,就会完全搬出去,再也不回来了。

    届时,院子里这些七七八八的事,都和她没有了关系。

    ……

    却说许大茂闷闷不乐的去了前院张长顺家。

    年后,他们几个人搭伙后,都是在张长顺家开的火。

    中院有傻柱和秦淮茹,后院有聋老太太,南易和许大茂都不想惹麻烦。

    放在前院张长顺家做饭最清静,至少不会有人打扰。

    “怎么?”

    看着出了一趟门,回来就变得蔫头巴脑的许大茂,张长福忍不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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