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两天我看到京城日报上的评论文章,才有些明白过来。”

    “长顺兄弟,是不是这样?”

    说完,许大茂死死的盯着张长顺,目光中充满了求证的意味。

    “应该是这样。”

    张长顺也没藏着掖着,径直说道。

    “五零年划定成分以来,地主,富农,资本家,被划到了属于被改造和专政的那一类,他们的成分是阶级敌人。”

    “你娶了资本家的闺女,谁敢提拔任用你?”

    “不跟你清算,就算是网开一面了。”

    张长顺的这句话并没有危言耸听。

    现在是六五年十一月底,再过六个月飓风横扫,不论是资本家还是他们的家属,亲戚,等等一切牛鬼蛇神,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事。

    许大茂一家想凭着雇农的成分中和娄家的成分,这不是异想天开的事吗?

    真到那个时候,这种结合下的婚姻,最好的出路就是离婚,划清界线。

    不然,很难幸免。

    许大茂只不过是看出了苗头,提早做了切割。

    不能说他坏。

    在阶级立场和大是大非面前,没有谁敢坚持。

    真到了起风后,因为阶级立场,政治立场离婚的情况比比皆是。

    甚至夫妻之间,父子之间,兄弟之间互相举报,划清界线也不足为奇。

    不过,许大茂不会因此而举报了娄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