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棒梗……”

    街道办的干事怒吼道。

    “你们说回农村会死,还说农村是鸟不拉屎的穷地方,你们的思想落后,立场严重有问题。”

    “农村是什么地方,农村是贫下中农生活的地方,是社会主义的广阔天地,你们是不是瞧不起贫下中农?是不是嫌弃农村落后?是不是嫌弃劳动人民?”

    一连三问,秦淮茹脸上仅剩的一点血色褪去的干干净净,瘫软的身子开始筛糠般的抖动起来。

    她并不傻,只是刚才听到要把他们娘仨遣送回去,吓傻了,说话说过头了。

    现在,她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闯了大祸了。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真要追究起来,打她一个现行反GM都不为过。

    顿时,肝胆俱寒,脑子里一片空白。

    棒梗也不敢嘴硬了。

    他已经十四岁了,早就懂事了。

    经历了几年的贫下中农再教育,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时候硬顶,后果只会更严重。

    小当更是吓的脸色煞白,一动都不动,形同木偶。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们是来处理她父亲的后事的,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娘,她哥,是昏了头了吗?

    这么fǎn • dòng 的话也敢说。

    完了,完了。

    就在秦淮茹母子三人惊恐不已,惶惶不安的时候,街道办干事的怒骂声,夹杂着满腔的怒火汹涌而来。

    “你们这是资产阶级享东思想在作祟,是怕苦,怕累,怕改造的表现。”

    “你们简直就是fǎn • dòng 透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