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你还好吗?”

    张大爷脸色有点尴尬,并朝自己身后看了看。他话风一转:“芸丫头呀,你那畜生爹休了你娘后,就把那个秦寡妇娶进了门。造孽呀!”

    “怎么了,那个秦寡妇我见过,昨天还跟着张婆子去我那里闹事儿呢。”

    “那个秦寡妇可不是省油的灯,只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把你原来的那个恶奶奶,惩治得服服帖帖的,张婆子在她面前,响屁都不敢放一个。”

    芸殊笑嘻嘻道:“我那恶奶就只会欺负我娘,换一个人,她就怂了。”

    “张婆子也反抗过,但秦寡妇更泼辣,心又狠,真打。和张婆子干过几场大架,都是秦寡妇赢了。现在的张婆子下地干活,又洗衣服又做饭,就像是秦寡妇的奴仆一般。”

    大川听了,禁不住呵呵呵大笑起来:“她也有今天,以前欺负我姐,现在终于得报应了。”

    这时,一声刺耳的骂声传来:“老不死的东西,还有心思和别人聊天,今天一天锄不完那块地,就别想吃晚饭了。”

    芸殊抬起头看去,发现从后面走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骂人的正是那名女子,她长着一副尖酸刻薄的相貌,态度极其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