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是轰动一时的人物,她已经是丽山镇祈福棉庄和一号棉庄的庄主,你可要和她拉好关系,以后买棉花就不用愁了。”方言州笑道。

    “那还需要你们两给我引见一下呢。”

    “没什么,她只是走了狗屎运,打赌赢了一次。”老彭不以为然地说。

    “哎,老彭,你怎么能这样说芸姑娘呢,她不是也帮过我们吗?”

    “那是帮你,她什么时候帮过我呀?现在人家平步青云,更是不认识咱们了。”

    方言州无语。

    今年丽山镇棉花大丰收,但来购买的商家也比往年多数倍。籽棉的当地售价在八十到一百文之间,要看品质。

    而皮棉卖到了三百文到三百八十文之间。全镇最贵的当属芸锦棉庄的棉花,他们只有少量的籽棉,那是尾货,但质量也好过其他棉庄的。

    而其他都是皮棉,定价为三百六十文一斤,可后面直接炒作到五百文一斤。两万三千斤皮棉,三天一售而空。芸殊最后还是以初次的定价出售的,而且规定,购买者如果去外面转手炒卖,一经发现,以后将不再与他有任何买卖了。

    基本上是被一家京城来的商户,一次性就购买了一万六千斤,如果不是芸殊要留给其他人,全都被他抢走了。

    这种优质的棉花,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不知道,芸殊还藏着六千四百斤更好的头茬棉花。

    对这些棉花,芸殊自有打算,眼看寒冬将至,棉花将是最好的礼物了。

    挑了五百斤棉花送往府城,一百斤留在自己的小四合院里,等冬天制几床棉被,自己的、火锅城几个重要人物制棉衣。另一百斤送给了刺史府的柳夫人。

    其他三百斤棉花送到风洛尘别院,给风洛尘,让他去送人或做样板给他父亲,如果他们家需要,明年可以来找她合作。

    给周文浩送了一百斤,魏平章一百斤,李老六十斤,李吏员家四十斤;还有平南县的周清越一百斤,师哥李小春、张明润各五十斤,还有五十斤送给了李九春。

    三百斤送回埔田村,剩下的五千斤被芸殊偷偷的收入空间,等着度假村建起来,要制成棉被、毛巾、浴巾、浴袍等等。

    外出办事的张保山回来,才发现小仓库中的棉花全不见了,只剩下棉籽和五十斤棉花。大感意外。

    芸殊笑道:“四叔,都被我送人的送人了,其他的我也让人送去府城一家棉铺,准备为度假村做成被子等之类的东西。这些棉花种子你看什么时候送去祈福棉庄,找个房间放一下,我已经和他们交代过了。”

    张保山这才恍然大悟,赞同道:“这里确实不安全,怕人偷,还怕潮湿,万一漏水就糟糕了。”

    “另外五十斤棉,你挑个时间为自己和小桂子等做床棉被和棉袄,今年冬天很冷,给自己添点暖。”

    “嗯,听芸儿的。”

    芸殊又问:“那尾棉是不是也剩下一些?”

    张保山道:“对,还有近四五百斤籽棉,上次那个陈老板说要,后来又不要了。”

    “好,不卖了。给庄子里的大家都每人弄一件棉衣,或棉被。”

    “嗯,”张保山痛快地答应了,他也舍得照顾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同伴。

    芸殊找到江知庄,把要请他继续做知庄的来意一说,江知庄很感动,但他说:“祈福棉庄我就不去了,卖完棉花后,我已经把什么后面的事都交代清楚了,再回去没啥意思。”

    芸殊笑道:“你这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啊!”

    江知庄说:“我瞧你那四叔是个能干的人,不如把他分去祈福棉庄,我去你们芸锦棉庄,如何啊?”

    芸殊说:“那岂不是太委屈你了,那里很小,不过里面的房子我是会重新修理的。”

    江知庄自嘲道:“那里可不少,你就是用这么个地方直接干趴了整个丽山镇的棉庄呢!”

    芸殊笑道:“前辈,不管怎么说,你回去休息几天,别想着就撒手不管了,丽山镇的棉花事业离不开你。等我忙完一阵子,最具体安排。”

    然后,芸殊又去见了吴知庄,他坚决要退了,说自己本来就不是种棉花的料,是魏大人赶鸭子上架的,他仍然要回归自己家里的生意了。

    芸殊只得放手。

    芸殊计划和观察了两天,终于做出了新的调整:江知庄直接去管理一号棉庄,让四叔打理祈福棉庄,陈泽恩升为芸锦棉庄的庄头。

    江知庄在芸殊的软磨硬泡下,答应了。

    芸殊把张保山和陈泽恩请到接待室中,把这个安排一说,两人都吓了一跳。

    陈泽恩感动的声音沙哑地说:“芸姑娘,承蒙您的厚爱,先是救了我一命,现在又把这么重要的棉庄给我管理,感谢您的信任,我一定会做好的。”

    “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大胆放心的去做,我都支持你,这些房子我会趁这段时间进行修整的。”芸殊对他说。

    最紧张的是张保山,他只是不够自信,这么大的场子,他怕自己震不住祈福棉庄的旧人。

    “四叔,我会陪你在那里待一段时间的,把他们都带上正道,我再离开。你自信一些,你是可以的。”芸殊鼓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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