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坐着,望向门外,不发一言。

    张保山整理好了签过的协议书,坐在桌边,时不时看向那群人。卞贤和汤泗站在门口,现场气氛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有三四个人领不住,上前准备签字。那中年男子又叫嚣起来:“你们这些没主见的东西,平时崔管事对你们不薄,就这样忘恩负义吗,告诉你们,这些人就是跳梁小丑,等他回来,棉庄还是崔爷的。”

    卞贤小声对汤泗说:“这人很咶噪。”

    汤泗露出邪魅一笑,缓步上前,抡起手臂就给了这人两个嘴巴子。

    旁边的两三个汉子忙过去扶住那男子:“大犇,没事吧?你们怎么随便打人?”

    汤泗一瞪眼:“打他怎么了,在这里妖言惑众。再敢乱叽里呱啦的,我割了你舌头。记住我,我叫汤泗。”

    那帮人,有人认识他,拽了拽另一个想冲上去理论的人。大犇的嘴角渗出血来,他也只好忍了。

    那四个人还是签了走了,还剩十一人。芸殊始终是微笑地看着,依然是一言未发。

    张保山喊道:“各位,只剩一刻钟了,过后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