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还算安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教室,两人缓缓醒过来。

    陈艺芸看了眼手机,早上八点。

    两人用矿泉水简单漱了漱口,啃了两块面包,收起帐篷塞回包里,把堵门的桌椅挪开,推门走了出去。

    她们顺着大路往村口走,经过牛守根家时,都不想多停留,脚步下意识加快。

    可就在这时,黄来娣突然气喘吁吁地朝她们跑过来,脸上堆满焦急,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她一把抓住陈艺芸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哭得撕心裂肺却刻意压低声音:“两位小姑娘,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家老头子刚才摔倒晕过去了,我一个人扶不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