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梁文安体内的cuī • qíng 药剂量,远高出吴凯华数倍,根据剂量差异判断,梁文安大概率是主动服用药物,吴凯华则是被人逼迫服用。”

    “两种药物是同一种类吗?”姜绵追问。

    “不是。”魏青摇头,“梁文安体内的是人体专用cuī • qíng 药,吴凯华服用的是专供母猪使用的兽用cuī • qíng 药。”

    “兽用母猪cuī • qíng 药,第二名凶手职业可能是养猪人。”宋延沉声分析。

    “有这个可能性。”姜绵点头认同。

    “既然是模仿作案,杀吴凯华的凶手怎么不模仿杀梁文安的凶手对吴凯华性侵呢?”

    宋延回应:“厌恶吴凯华,不想碰他。”

    姜绵:“有道理。”

    她俯身仔细对比两名死者腹部的创口,梁文安身上的创口,比吴凯华的更宽,更深,创面大到足以容纳一个婴儿。

    婴儿?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底悄然成型。

    姜绵眼睛一亮,情绪难掩激动抓住宋延的衣袖兴奋道:“宋队,我知道凶手剖开梁文安腹部的真正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