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理发店,锋哥还待在警戒线边上没有离开,姜绵忽然想起还有几个疑点需要向他核实,便朝他走了过去。

    “你带租客过来的时候,铺子的门是锁着的吗?”

    锋哥脸色依旧发白,闻言气愤地啐了一声:“门是开着的,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把锁给撬了。”

    姜绵低头在笔录本上记下,凶手具备一定开锁技能。

    她接着问道:“这间理发店荒废多久了?”

    “差不多荒废三年了。”锋哥答道。

    “最近有没有人找你打听,哪里有长期荒废的空房子?”姜绵继续发问。

    锋哥摇了摇头:“没有。”

    “那有找过其他中介打听吗?”

    “没听他们提过。”

    姜绵侧过头看向宋延,低声分析:“凶手没有通过中介打听废弃店铺,要么是他以前来过这里,要么就是曾经见过他所憎恨的人,在这家理发店理过发,或是在这里工作过,他才选择这里制作雕像。”

    “看来这次死者的职业大概率是理发师了。”

    她转回身子,再问锋哥:“这间店以前的经营者是谁?”

    “是位七十多岁的柳婆婆,铺子就是她的,三年前她患上高血压,没办法继续开店,就把铺子托付给我帮忙对外出租。”

    “那柳婆婆现在住在哪?”

    锋哥和柳婆婆有点交情,没有犹豫,把柳婆婆的住址告诉了姜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