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太后亲笔,写给镇北将军萧铮的。信中的内容很简单——告知萧铮,京城空虚,皇帝远在北境,正是举事的最佳时机。信末还附了一句:“砒霜已备妥,若事有不谐,可断后患。”

    这个“后患”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沈逢春将信折好,收进袖中,目光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安子:“太后被幽禁,尚且不安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她转过身,对赵勇说:“从今日起,坤宁宫所有伺候人员全部更换,新派的人只负责送饭送水,不得与太后有任何言语交流。坤宁宫外围增派双倍守卫,任何人进出必须持有我的手令。”

    赵勇抱拳:“遵命!”

    沈逢春又看了一眼那个穿着禁军服饰的中年男子:“这个人,交给京兆尹府,严加审问。我要知道,他和太后之间,还有多少条联络线路。”

    中年男子被拖了下去,夹道中重新恢复了寂静。

    沈逢春站在坤宁宫后门前,望着那扇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目光冷冽如冰。太后虽然被幽禁,但她的爪牙依然在暗中活动。只要她还活着一天,这座皇宫就一天不得安宁。

    她转过身,大步离去。火把的光芒在她身后摇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