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判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不再劝了。

    二月底的一个晚上,沈逢春正在灯下修订《瘟疫防治论》的最后几页,忽然听到屋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起初以为是猫,没有在意。但紧接着,又传来几声瓦片被踩动的声响,明显比猫的脚步要重得多。

    她放下笔,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屋顶上的动静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从靠近后窗的方向传来的。

    沈逢春的心提了起来。她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墙角,拿起一根平时用来顶门的木棍,然后悄悄吹灭了桌上的油灯。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她贴着墙壁,慢慢地移动到后窗旁边,侧耳倾听。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