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的温热,顺着喉咙流下去,驱散了心中的那一丝惆怅。

    “翠儿,”她唤道。

    “奴婢在。”

    “去把笔墨拿来。本宫要给大哥写封信,问问家里的情况,顺便给他们寄些年货过去。”

    “是,娘娘。”

    翠儿很快拿来了笔墨纸砚。沈逢春铺开信纸,蘸饱了墨,开始写信。笔尖在纸上沙沙地游走,一字一句,都是对远方亲人的思念和牵挂。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