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逢春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

    晚风吹过,吹落了树上几片花瓣,飘飘扬扬地落在两人的肩头。远处,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橘红色的余晖,像是画家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盘,泼洒在天幕上,绚烂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