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男子拂袖转身的刹那,他浑然未觉就石头那双原本“茫然”乱舞的手,已在电光石火间,蜻蜓点水的对方袖口一探一勾,那封信便像被施了魔法般滑入他掌心。
他借着伏地跪拜的姿势,将信连同冰雪泥土一把塞进怀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天衣无缝。
楼上,陆忱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直到那男人已经离开,他的那已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猛地落回了原处。
陆忱州长呼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按在窗棂上的手微微颤抖,全是冷汗。过了好一会,见石头正走进茶馆,准备上楼与他汇合,他才他缓缓的再次吐出一口浊气,笑道:
“这小子……未免也太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