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却依然坚定地落下:
“襄儿能在另一个世界,得到真正的安宁。”
“而至于……半个月后的婚礼……”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寝殿深处那件早已备好、华美夺目却也同样沉重的凤冠霞帔,眼中最后一丝脆弱被某种决绝的柔光取代。
“无论它始于多么无奈的算计,既然走到了这一步……”
她嘴角弯起一个沉重的弧度,“我便要让它,成为他余生的护城河,而非另一道枷锁。我会护着他,让他慢慢的……走出这片泥沼……我也会向襄儿赔罪,我会向襄儿发誓——”
她微微停顿,字句清晰,如磬音落定。
“我定会……至死不渝的爱她的哥哥。护他,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