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阿滂搁笔,墨迹已干。

    陆忱州瞥了一眼窗外青紫色的云,语气缓了几分:“赵权方的行动定在四日后,一切都来得及。待天一亮,便交予我们信得过的人,秘密加急送出。”

    阿滂也跟着松了口气,将信笺仔细折好,贴身收起:“是。卑职立刻去安排!”

    ……

    阿滂走后,陆忱州紧绷了整夜的肩背,终于慢慢松下来。

    他垂眼看着自己缠着布条的手腕——腕处青紫的毒痕虽然退了许多,但可惜他整个右手仍然没什么知觉,丝毫不能动弹。

    此刻,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天边那层青紫色的云,正被一缕极淡的晨光一寸寸染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