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叹了口气,“眼下你醒了就好了,凝凝,有什么委屈,你可以与母亲说,今日你父亲,大哥二哥也都在,这些年的委屈,你都可以说,我们会听的......”

    以前不听,但现在,至少是薛凝醒过来的这一刻,他们是愿意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