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果决,便是安邦定国的英主。

    万般品性,皆是优点。

    反之,若是帝王心中不喜、不再信任,纵使你嫡出正统、才干滔天、沉稳有度,一举一动皆是错处,一言一行皆是祸患,储位江山,终究与你无缘。

    胤礽抬眸,目光落于端坐不语的胤禛身上,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与胤禛兄弟半生,最是了解这位四弟的心思。

    胤禛素来重情重诺,黑白分明,最惜来之不易的名分与归属。

    若非心底早已属意弘昼,早已敲定他为未来储君,凭胤禛素来谨慎缜密的性子,断然不会特意下旨,将弘昼记在章佳氏的玉碟之下,给他独一无二的嫡子名分。

    果不其然,水镜后续的走向,与胤礽心中预判分毫不差。

    镜中胤禛年岁渐高,身子骨一日弱过一日,常年超负荷勤政操劳,耗尽了半生精气神。

    而他对立储一事的态度,也愈发清晰,没有半分含糊犹豫。

    往后时日,他几乎将五阿哥弘昼日日带在身边,寸步不离亲自教养。

    朝堂议事令其旁听,批阅奏折手把手教导,桩桩件件倾囊相授,全然是按着下一代储君、未来帝王的标准悉心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