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主说的?”鸡爷冷笑一声,“纸主说的话要是能信,它现在就不会死了。”

    它慢慢伸手,捡起了扔在一边的拐杖,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那佝偻的身子骨一点一点地挺直,原本萎靡不振的气息,也跟着一点一点地往上攀升,枯枝搭成的鸟巢在这股气息下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要散架。

    “好,来得好。”

    “我正愁找不着它。”

    鸡爷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狠劲。

    “我即便是死,也至少要拉着那个凶手给我的鸡仔们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