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差一点。”

    他握住手腕,血口自行闭合。

    周魁抬起头,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苏铭身上。

    苏铭后背皮肤微收紧。

    那种目光他在蝎王脸上见过。

    在塞缪尔脸上也见过。

    但前两个看他时,至少还有“杀了你”或者“抓回去邀功”的正常逻辑。

    周魁不是。

    这货看他的表情,像实验室里蹲了二十年的疯子终于凑齐了最后一管试剂。

    “联邦那群鼠目寸光的蠢货,把你当军方新人培养。”

    “同源会开出百亿悬赏,想把你切片研究。”

    “神庭的废物更可笑,自大到想把你直接净化。”

    周魁一步走向苏铭。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岩层都会碎裂下沉半寸。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只有我知道。”

    他停在二十米外。

    “你是这颗星球上,最完美的银血容器。”

    银血容器?

    苏铭下意识摸了摸手臂。

    多次变异、星骸之子、劣质改造人、逼王、银血容器……

    人均重新定义产品。

    周魁胸前那条暗红细痕再次亮起,冥河泉眼的水声从身体内部传出。

    “我以神庭的尸骸校准泉眼,用同源会的兽皇血脉搭建引渡通路。”

    “十二骑的本源已经到位。”

    “塞缪尔的灵魂补全坐标。”

    “二十年布局,今夜全部到位。”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语气中的狂喜终于决堤。

    “只要抽干你的血,补齐我最后的引渡拼图……”

    “什么神庭的红衣大主教!什么同源会的原兽议长!都不过是我脚下的废料!”

    周魁张开双臂。

    暗红鳞甲在狂笑中闪烁不定。

    “神庭教皇、同源之主、联邦四大元帅……”

    “都将跪在我脚下!”

    “而我周魁!”

    “将是这颗星球上诞生的……

    第一尊真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