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留下的,用了三十多年了。”

    孙家媳妇抚摸机身,眼神里有骄傲也有怀念。

    “就是有些小地方磨坏了,还得攒攒钱才能修得起。”

    林予思蹲下仔细看,织机构造复杂,但木质坚实,梭子、踏板齐全,只是某些榫卯处有了磨损。

    “会修吗?”

    “我男人会些木工,自己凑合修修,不敢误了织绸。”

    林予思点点头,心里记下。

    这家是个会技术的,往后或许可以让她负责织工培训,让庄子上的佃户们都学会织绸,把生丝织成绸缎利润会更高些,佃户们的收入也会多些。

    而后,几人来到最后一户人家的门口——王庄头家。

    院子更宽敞齐整些,有三间正屋不说,还有厨房、猪圈、鸡窝等,是庄上佃户里最富裕的一家,庄头的体面一目了然。

    林予思的目光环视一圈,最终落在猪圈旁紧挨着的,那间最破的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