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达闻言彻底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着面前的酒菜,眼泪不断的往下掉。

    “不可能!”

    “怎么可能?”

    “连你都找不到蔡正礼,蓝总怎可能找得到?”

    蓝玉海抿了抿红酒,微微点了点头。

    “我也好奇这件事。”

    “寻常这种找人的杂活,都是我安排人去做。”

    “大哥从来都不插手。”

    “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吃不吃,不吃的话,上路吧!”

    蓝玉海话罢,冲常达背后站着的手下,递了个眼神。

    常达还没等反应过来,只觉得喉咙一紧,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喉咙被一根铁丝死死勒住。

    他浑身不断挣扎,双脚用力蹬着地,那只被解开的手,不断的朝后抓着。

    可他越挣扎,越是喘不过来气。

    一时间,他从前干过的那些事,像是放电影一样,不断在他眼前快速闪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了椅子上。

    蓝玉海见状仰头喝光了杯中的红酒。

    “装个水泥罐子,扔海里。”

    “利索点。”

    手下答应了一声,解开常达的身体,把人搬了下去。

    蓝玉海打了个哈欠,起身离开了堆场。

    ……

    次日,上午。

    钱潮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内。

    蓝玉海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雪茄,拿起茶几上的两张底片。

    他对着阳光看一眼,顺手拿掉了雪茄。

    “大哥,你是说有人通过不记名邮寄的方式,把底片给咱们送回来了?”

    蓝玉峰点了点头。

    “没错,信封落在了收发室,秘书拿到之后,连夜给我打的电话。”

    “打过电话后,我立刻给你打的电话。”

    “两张底片,完好无损。”

    “我叫人问过邮递员,说这两张底片,是从省城送来的。”

    “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到会是谁。”

    蓝玉海放下底片,笑了一声道:“还能有谁?”

    “估计就是常达嘴里的那个叫蔡正礼的家伙。”

    “除了他以外,还能有谁?”

    蓝玉峰看了蓝玉海一眼,轻叹了一口气。

    “老二,你什么时候,能动点脑筋。”

    “这个叫蔡正礼的人,竟然能送回来,当初就不应该拿走。”

    “真正把底片送回来的人,肯定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你暗中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查到到底是谁。”

    蓝玉海点了点头道:“行,我叫人留意点。”

    “既然底片回来了,这件事就算了解了。”

    “加工厂那边怎么办?”

    蓝玉峰思索片刻道:“从集团抽调一个人下去,把烂摊子收拾掉。”

    蓝玉海缓缓放下雪茄,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个烂摊子,怕是不好收拾。”

    “据我了解,咱们的钱潮加工厂,已经收到两张法院传票了。”

    “其中还有一张,是涉外庭发来的。”

    “如果官司都输了,咱们起码要赔偿两百五十万。”

    “我询问过律师,针对这种情况,集团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蓝玉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坐直了身体,沉声道:“怎么回事?”

    “哪来的传票?”

    蓝玉海苦笑一声道:“一张是蓝海水产起诉钱潮加工厂违约,索取五十倍违约金。”

    “另一张是一个叫村上四郎的倭国设备代理商,起诉钱潮加工厂,私拆设备,违反合同约定,索赔一百万。”

    “一共加起来,两百五十万。”

    蓝玉峰眼珠转了转,沉思了足足半晌。

    “建起整个厂子,都没花到两百五十万。”

    “这个常达,真是留了一屁股屎给咱们。”

    “立刻启动切割程序,随便派个人去厂子里,申请破产。”

    “另外你再叫人开一家瓜果蔬菜的店铺,把名单上这些人过渡过来。”

    “培养了,这么多年,不能因为一个厂子,把这些年的投入打了水漂。”

    “这些事情,你去安排吧。”

    蓝玉海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蓝玉峰坐在沙发上,拿起了两张底片,对着阳光看了起来。

    “会是谁呢?”

    ……

    永安县,蓝海贸易公司。

    办公司内。

    “啊噙!”

    林斌突然打了个喷嚏,顿时把一旁坐着的张建春吓了一跳。

    张建春连忙道:“林总,没事吧?”

    林斌摆了摆手道:“我没事,你继续说。”

    张建春继续道:“产线方面的事情,已经汇报完了。”

    “另外有件事,今天早上,县里派人来了,让你有时间,去县大院找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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