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往前走了一步,视线落在苏曼禾白净的手指上。

    “总比有些人穿着白大褂,却连最基本的救命药草都分不清要强得多吧?连药都能开错,你这医生当得可真威风!”

    这话精准踩中了苏曼禾的痛脚。

    前几天在卫生所,她当众把白前和白薇认错,甚至差点给新兵插管洗胃耽误病情,最后是苏婉清出手把人救回来,这事已经在军区传开了。

    现在苏婉清当着方典和船老大的面重新提起来,简直是直接往她脸上扇巴掌。

    苏曼禾瞬间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涂了口红的嘴唇都在哆嗦。

    “你懂什么!不过是碰巧看过几本医书罢了,还真把自己当神医了?”

    苏曼禾气急败坏地指着苏婉清:“你一个连文凭都没有的乡下女人,泥腿子出身,有什么资格在这教训我?你不知天高地厚!”

    “我是没文凭。”苏婉清再次逼近一步,目光冷冷地盯着她,气场完全压过对方。

    “但我知道什么药能救人,什么药能害人。”

    “你一个拿工资的正牌医生,差点把人治死,怎么好意思还穿着那身白大褂到处乱晃?”

    “你闭嘴!”苏曼禾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手心里。

    “闭嘴?难道你做错事还不让人说?敢做不敢当?”苏婉清语气越来越冷,“我劝你少来惹我,有这闲工夫,不如回卫生所多背几本药理书,免得下次再草菅人命。”

    “还有……”苏婉清眼神发狠地瞪着苏曼禾,“商颂年现在是我男人,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苏婉清说完直接转过身,踏上通往甲板的木板。

    “你少得意!”苏曼禾在背后尖叫出声,“你以为做投机倒把的买卖能有什么好下场?你打着商团长的旗号收海货,这事要是捅到上面去,我看你怎么收场!”

    苏婉清连头都没回,抬起手在头顶摆了摆,气得岸边的苏曼禾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