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颂年,你是不是疯了!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她气结地质问着,伸手去掰他钳制在自己脚踝上的大手,奈何男女力量悬殊,根本掰不动分毫。

    商颂年红着眼眶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没错,我就是被你逼疯的!”

    “你必须告诉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可以离开我!听见没有!”

    苏婉清被他这通没头没脑的逼问弄懵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逼他了。

    那块玉佩到底有什么问题,能让他直接失控成这个疯癫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开你?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耐着性子去拉他的胳膊,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商颂年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阻。

    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贴在她的下颌线上,顺着那白皙的皮肤一路向下流连。

    他吻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锁骨旁边。

    那个位置,正是那块玉佩贴着的地方。

    在这个极尽暧昧又充满压迫感的姿势下,商颂年却突然展露出明显的脆弱。

    “婉清,你只能是我的,你这辈子只能是我商颂年的妻子。”

    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的颤抖。

    这种强大与脆弱的极致反差,狠狠击中了苏婉清的心脏。

    她原本因为他粗bào • dòng 作而升起的抗拒和恼怒,在这巨大的反差面前彻底化为虚无。

    苏婉清看着他埋在自己颈窝的发顶,心尖泛起一阵绵密的酸软。

    她不知道他从那块玉佩上看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她会离开他。

    她只知道,这是真的把她刻进了骨血里,才会产生这种患得患失的极度恐慌。

    苏婉清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她绷紧的身体逐渐软化下来,顺从地躺在柔软的床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