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如今事态危急,您不思如何以雷霆手段,打击宵小,反倒念及身外之物,令臣女痛心万分,冒死大胆质问一句。”

    “殿下是否无有远志,竟只在乎区区绒氅?!”

    裴景衡:“……”

    偌大的殿中,有片刻寂静。

    储君眸中的笑意,忽然就消失了。

    裴景衡面无表情地,看着信的最后一段。

    那一行字墨透纸背,一看就知道落笔之人是怀着何种愤懑的心情,才写下的。

    刘福敏锐地察觉到,储君的心情在方才,似乎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他不敢吭声,垂首屏息。

    良久,他听见太子殿下叫他:“刘福。”

    “奴才在。”

    “你亲自去一趟威远侯府。”

    裴景衡手中还拿着那封信,盯着那最后一句话,他淡淡开口。

    “让江明棠,给孤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