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衡没应声,但也没否认。

    见他这样,江明棠哪里还能不明白?

    她轻叹了口气,劝解道:“公子,参天大树,亦有坏枝,小人背德,非你之过,不必扰心,况且公子身边,还有许多人以赤诚忠心相待,何必为鼠辈伤神,而令他人担心呢?”

    裴景衡脚步微动,侧眸看她:“那你呢?”

    “啊?什么?”

    “你不是说,我身边有许多人赤诚对我吗?”

    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看向她的目光深远若渊,轻声道:“那你待我,可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