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了挑眉:“而且你们行善,福报又不曾落到我头上,我为何要替你们师徒买账?”

    迟鹤酒哑口无言。

    良久,他才问道:“我肯定是拿不出这一千两银子的,姑娘能不能换个要求?”

    她指了指阿笙:“好啊,你把他抵给我。”

    迟鹤酒断然拒绝。

    “不行。”

    虽然逆徒总是丢下他跑路,但他既然收他为徒,就要对他负责,怎么可以为了自己脱身,把他扔在这儿。

    而且,这姑娘可是有过买尸陪葬的前例。

    万一到时候,她把阿笙打死送去伺候她祖父,那怎么办?

    想到这里,迟鹤酒懊悔万分。

    早知今日,当初他就不入京了!

    忽地,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要不找祁晏清求助吧。

    可忽然又想到,眼前这姑娘好像就是祁晏清心上人来着。

    就算他来了,最后会帮谁,一目了然。

    迟鹤酒没招了。

    难怪祁晏清会喜欢上这姑娘。

    他俩真是如出一辙的心黑呀。

    迟鹤酒头一回觉得愁苦:“姑娘,能不能再换一个要求?”

    江明棠想了想,道:“那好吧。”

    她看了眼老夫人:“你方才只看了一眼,就将我祖母身上多年的顽疾全说了出来,确实有些真本事在。”

    “我要你留在府上,为我祖母治疾,以此还债,直到她调理好身体为止。”

    迟鹤酒一怔,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听到她再度清淡开口。

    “若是连这个也做不到,我恰巧认识一位提刑官,他说诏狱近日不忙,颇有些无聊,正好将你们送过去给他打发时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