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烫的手掌从后颈滑落,抚过腰肢,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良久,他才停了下来,眸底如有火焰在烧,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棠棠,想不想我?”

    “想……”

    狂热的吻再度袭来,但这一回是在榻上,被褥凌乱,他与她之间再无空隙。

    窗外的月色正浓。

    蝉鸣与断续轻吟交织。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抵死纠缠的轻影。

    那朵玉雕海棠被放在桌上,见证了这场久别重逢的炽热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