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鹤酒难得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说话。

    但很遗憾,可能是屋子里未曾点灯,有些太暗了,阿笙并没有看出他的表情有多严厉。

    再加上他素来散漫,师徒两人的感情又一直很好,即便听出师父似乎是有些生气,阿笙也没打算离开,反而直接走过来,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

    这可把迟鹤酒吓得够呛。

    因为阿笙手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就放着江明棠跟他的外衣!

    还好。

    这孩子眼神不好,而且心大。

    否则的话,换作是心思缜密之人,他们已经暴露了!

    结果阿笙叹了口气,下一句话就是:

    “师父,咱们师徒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你吗?你就别骗我了。”

    闻言,迟鹤酒真是慌得不行,却还要假装镇定,硬着头皮开口。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骗……嗯!”

    他的话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克制不住的闷哼。

    阿笙瞬间察觉到不对劲:“师父?你又怎么了?”

    迟鹤酒倒抽一口凉气:“伤口有些疼而已,没事。”

    说这话时,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带着颤音。

    而罪魁祸首缩在被子里,手还搭在他腰腹之上,完全没有收回的意思。

    迟鹤酒都快要疯了。

    他真的不明白。

    江姑娘突然摸他干嘛!?

    还是把手探进衣服里,在胸前跟腰腹上来回的摸!

    她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