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

    李局长以及公安局的工作人员都到了。

    当看到周砚辞的吉普车停在了国营饭店门口时,李局长就上前迎接。

    “周厂长,欢迎欢迎!谢谢你赏脸肯百忙之中抽空吃饭!”

    看着伸过来的手,周砚辞也伸手礼貌性地握了下。

    “这位就是谢同志吧!这次多亏了周厂长和谢同志的协助,我们才把逃犯缉拿归案!”

    李局长也要伸手和谢南枝握手。

    却被周砚辞说道,“进去吧。”

    李局长有眼力见,赶紧说道,“是是是,大家都进去吧!”

    李局长搭上周砚辞后,就一直陪在左右,和他侃侃而谈。

    但是周砚辞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谢南枝的身上。

    不远处,他就看到陈建材就找着机会靠近周砚辞。

    而陈建材像是个傻子一样,面对着谢南枝时腼腆不知所措。

    顾衡顺着周砚辞凛冽的目光看去,也是为陈建材捏一把汗。

    顾衡看着周砚辞面上毫无波澜的,但是顾衡知道周砚辞此时心里都恨不得撕了陈建材。

    顾衡觉得这女人真的是个会变脸的。

    对他冷眼相看,但是对他的同事,却能客客气气。

    不过他明白谢南枝为何如此,毕竟谢南枝和周砚辞已经离婚了,从她的态度看,是恨不得远离周砚辞的,而他又是周砚辞的兄弟,她不待见她也是正常的。

    不过他觉得无所谓,但是有人的脸都黑了。

    眼神如果可以shā • rén 的话,陈建材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去。”

    一声冰冷的声音打断了顾衡的思绪。

    顾衡不明所以地看向周砚辞,“去哪里?”

    周砚辞下巴扬了一下,“去叫你同事滚。”

    顾衡挑眉,吓一跳,“叫他滚?我不会啊……”

    周砚辞冷冷道,“你不是挺会叫人滚的吗?”

    顾衡,“……”

    一失足成千古恨。

    他们在这边开了三台。

    最后周砚辞和顾衡没有和局长所长们一起坐一桌。

    顾衡走到了谢南枝那一桌,顾衡直接说道,“建材,我坐这个位置。”

    陈建材不同意,但是顾衡已经坐下来了。

    陈建材没办法,只能去坐谢南枝旁边的位置。

    而他还走过去,周砚辞已经在谢南枝的旁边位置坐下来了。

    陈建材看着,气得脸都绿了。

    这顾衡和周砚辞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和李局长以及各位所长坐一桌吗?怎么都跑来这边了?

    怎么一点点的眼力见都没有?

    没有看到他和谢南枝在培养感情吗?

    往这里闹哪一出啊?

    尤其是周砚辞,像个冷阎王一样,冷得吓人。

    尤其是刚扫了一眼他,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对方要杀的仇人似的。

    而谢南枝看着周砚辞坐自己旁边,她微微蹙眉,这男人不去陪李局长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陈建材不放弃任何表现的机会,哪怕是不挨着一起坐,但是也不影响他表现。

    他笑着问谢南枝,“谢同志,你要喝冰镇汽水吗?我去拿。”

    周砚辞坐在自己身边,谢南枝确实感觉到燥热得很,正想要喝点冰的。

    顾衡也很识趣,“我跟你去拿。”

    现在这个时候,就该给周砚辞和谢南枝一点私人空间。

    谢南枝刚想要起身离开去别的桌坐,可是,转念一想,她先坐在这里的,她凭什么走?

    这会助燃对方的嚣张。

    她沉着脸,低声说道,“你坐别的地方,别和我挨着坐,我怕引人误会。”

    周砚辞也沉着脸,“谁会去误会夫妻?”

    谢南枝翻白眼,“谁和你是夫妻?要是夫妻也是前的!”

    周砚辞咬着后牙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没听过吗?”

    谢南枝,“我一个小学毕业的文盲,哪里听过这些?”

    “你快走,我不想和你坐一块。”

    周砚辞冷着脸,说道,“那个男人是你谁,一个办案认识的人,你也能和他坐一块,我们好歹熟悉到睡在一起三年,不比他更适合坐一块?”

    谢南枝拿起一个面包,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男人和她在一起的三年,话都不爱多说,除了在教她学习的时候才会说很多话。

    此时的他,不光能言善道,还咄咄逼人。

    在厂里她对顾衡说的话,他都听到了,现在是故意报复她的。

    很快的,陈建材拎着两瓶冰镇汽水回来了,他打开一瓶,递给了谢南枝。

    谢南枝刚想要去接,就被周砚辞给拿走了。

    谢南枝蹙眉,不悦说道,“这是陈警官给我拿的汽水。”

    周砚辞将自己常温的汽水拧开递给她,“你胃不好,不能喝冰的。”

    甚至是还把一条吸管插进去瓶里。

    这一幕让陈建材看得,不禁想起刚才他问顾衡要吸管干什么,顾衡说是他兄弟要拿,他就嘲讽一个大男人喝个汽水还要吸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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