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村民即便双腿无力,但还是捧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糠粥跟着过来看热闹。

    这刘砚舟鼻青眼肿的,该不会又被夏不冬给打了吧?

    啧啧,这丫头这么厉害,以后谁家后生敢娶?

    刘母一看见夏不冬就坐在地上撒泼。

    “大家都来看看啊,有没有天理了啊!

    夏家的小泼妇不问青红皂白就殴打我的儿子,还有没有人来管啊!

    我不活了!

    我儿子可是读书人,他成天被一个小村姑殴打,读书人的脸面都让她踩进泥里了啊!”

    夏婆婆一听,这才知道孙女和刘砚舟又起了龃龉,便叉着腰厉声呵斥道:“呸!你个不要脸的老泼妇!

    当年要不是我儿子,你们一家早就饿死了!如今倒打一耙,还敢提脸面?

    畜生还知道报恩呢,可你们呢?

    你们连畜生都不如!

    就你儿子这样的德行,也配叫读书人?

    要不是我儿子心善,他读得起哪门子的书?

    我倒是想去问问学堂里的山长,这刘砚舟背信弃义,还有什么资格去学堂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