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舟盯着夏小忠绷紧的下颌,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抱拳行礼道:“小忠,我想见见不冬。”

    “滚!

    我妹妹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我们两家的婚约已退,你还来我家纠缠什么?”

    看着刘砚舟那死样儿,夏小忠恨不得上前给他两锤子。

    夏不冬闻言探出头,一眼就对上了刘砚舟故作深情的目光。

    夏不冬只觉一阵恶寒。

    “刘砚舟,把你眼里的眼屎擦干净再和我们说话。”

    不要脸的狗男人,还真是好恶心!

    刘砚舟一愣,忙转身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袖口沾着灰土,却擦不净眼底的算计与不甘。

    可等他再次转身,却发现夏不冬家的院门已砰然合拢,门缝里飘出夏不冬清亮的嗓音:“刘砚舟,再来我家门口恶心人,小心我挖了你那两个眼珠子!”

    “不冬妹妹,你我打小青梅竹马,哪怕是我做了对不起的事,但情分总还在的!

    我们做不成夫妻,还可以成为朋友的啊。”

    “滚!”

    一盆脏水兜头泼下,刘砚舟浑身湿透,发梢滴着泥水,狼狈后退两步,泥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领,冰得刺骨。

    他僵在原地,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只觉耳畔嗡鸣如雷。

    他低头望着自己沾满泥浆的布鞋,鞋尖上凝着的泥块簌簌剥落,恰似他自以为牢不可破的体面。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夏不冬这个贱人,等他中了举,定要她跪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