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移情别恋,去攀附对你有用的人。

    这我可以理解。

    人嘛,趋利避害是本能,可你连基本的尊重都吝于施舍。

    可你联合夏招弟想要毁我清白、害我性命,那已不是趋利避害,而是豺狼行径!

    你一边踩着我的脊梁往上爬,一边还要我跪着谢恩?

    刘砚舟,我夏不冬的骨头不是软的,它硬得能硌碎你所有虚妄的体面!

    《礼记》有言:‘傲不可长,欲不可纵。’

    你纵容私欲、践踏良知,早已失了读书人立身之本。

    你连“礼”字都写不正,还遑论什么读书人。

    别再自以为是,欺人太甚!

    《孟子》亦云:“无羞恶之心,非人也。”

    你要是再敢来我面前胡说八道,休怪我手执菜刀、当街断你前程!”

    刘砚舟脸色骤白,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一个字。

    夏不冬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停下。

    “刘砚舟,你不是分不清是非对错,礼义廉耻。

    你只是觉得我没了爹爹便软弱可欺,只能逆来顺受,对吧?”

    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针,直直扎进刘砚舟藏在体面下的龌龊心思。

    他被戳中痛处,竟涨红了脸往后退了半步,原先的底气散了大半,只硬着头皮嗫嚅:“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血口喷人。”

    夏不冬懒得再同他废话,背着背篓径直从他身侧走过,衣摆扫过他的青袍,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