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断了亲,那血脉里的羁绊岂是几张薄纸能斩断的?只要这层血缘还在,他就有理由去“分一杯羹”。

    “就是啊老头子。

    咱们可是她的至亲,她飞黄腾达了,哪能忘了根?这道理,走到天边也说不通。

    她可以不管我们,但不能不管你啊。毕竟百善孝为先,她若敢忤逆,便是大不孝,届时官府介入,她也得乖乖低头。”

    路过的村民听见这话,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有人面露鄙夷,都暗暗啐了一口,却无人上前搭腔。

    以前往死里搓磨夏不冬一家人,现在看着人家飞黄腾达了,又厚着脸皮凑上去吸血,这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闭嘴吧!”

    夏老汉自是看见了村民们不屑的眼神,老脸一红道:“张翠花,你少在那煽风点火!

    不冬丫头能开得起铺子,靠的是真本事和好心肠,岂是你们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能比的?

    你们当初要是对不冬丫头好一点,她怎么会不喜欢咱们,还要闹着断亲?

    如今想坐享其成,简直是痴人说梦!

    要不是你给老子生了两个儿子,老子现在就想休了你。

    还不滚去开荒去?

    马上要春种了,别误了不冬丫头的收成!”

    张翠花被骂得一愣,随即撒泼打滚地哭嚎起来。

    “你个老东西没良心啊!

    当初我顶着别人的唾沫和白眼进了你家的门,如今倒嫌我丢人了?

    我为了这个家操劳半生,如今你竟为了个外人这般折辱我!

    你骂我干啥?

    要不是你的纵容,我能那么对夏不冬一家吗?

    你如今倒把脏水全泼我身上,当初是谁默许我把那丫头往死里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