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小姑是正儿八经拜过堂的夫妻,哪有说和离就和离的道理!

    你们这是非法绑人,我要去县衙告你们!”

    夏不冬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声音清亮得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告?尽管去告!

    你不守男德,勾搭寡妇,花着我小姑的血汗钱养外室。

    县太爷刚正不啊,最讨厌欺负弱小的狗东西!

    我倒要看看,县太爷是帮你这个烂人,还是帮我们主持公道!

    但你告之前,先把我小姑还给我!”

    张柱子一听这话,顿时就泄了气,浑身的力气都跟着抽了干净,他哪敢去县衙找县太爷啊。

    光是他勾引寡妇,和寡妇苟且,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张柱子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王寡妇更是瘫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大声,只一个劲儿地抹眼泪。

    夏不冬懒得再看这对狗男女,一挥手就让几个婶子押着人往张村走,吴爷爷的唢呐吹得更响了,走在队伍最前面,引得整条街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浩浩荡荡的队伍,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张村。

    张柱子与王寡妇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浑身被绑,无法反抗,只能被人推着往前走。

    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跟随而来看热闹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