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母,心太狠,摔碗骂人又打伤。

    张郎在外把花采,胭脂水粉带回来。

    夏家女,泪汪汪,手被划破心更凉。

    张家母,你听好,夏家女儿不是草,任你踩来任你欺。

    今日我们上门来,就是要讨个公道来!”

    一时间,张村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过来。

    “咦,没听说张家有丧事啊?”

    “好像不是丧事。

    你们看,那不是张家的柱子吗?

    他旁边的女人是谁?”

    “快去叫村长过来!

    这怕不是下河村的人前来闹事吧?”

    张母脸色煞白,看着门外乌压压的人群,腿肚子直打颤。

    夏不冬带着一群人堵在了门口,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夏槐花身上。

    在看见她脸上的巴掌印、胳膊上的红痕还有淌着血的手指,眼睛瞬间就红了。

    “小姑!我们来了!”

    夏不冬几步跨过去,掏出手帕轻轻按住她流血的手,抬头对着脸色煞白的张母冷笑道:“你张家倒是好正经人家,丈夫养外室,婆婆磋磨儿媳,合着全天下的理都被你们占尽了是不是?

    今天我们就是来带你家好儿子和那狐狸精说和离的,我小姑这苦日子,今天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