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姑娘要是不好,你们不管是休弃还是和离,都该堂堂正正说个明白,何至于做出这等腌臜事来?

    我们撞破了他们的丑事,张柱子恼羞成怒,不但不知悔改,还说这张寡妇怀了他的儿子,要休了夏槐花。

    夏槐花嫁到张家十来年,操持家务、侍奉公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张柱子在外偷人,还纵容自己的娘亲动手打人,这是何道理!”

    这种事,不能由夏不冬说出来。

    毕竟,夏不冬还没有成婚。

    此事,由大舅妈说出来最为合适。

    她话音一落,张村长脸色更难看了,周围村民也纷纷交头接耳,看向张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

    张村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柳家舅妈所言,可有凭证?”他目光扫过众人。

    下河村众人齐齐上前一步。

    “这件事是我们亲眼所见。

    我们冲进去时,这两人衣不蔽体,抱在一起·······啧啧,我个老婆子都羞于启齿呢。”

    “就是。

    我们这么多人亲眼所见,难道还能作假不成?张村长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城里调查调查。

    这张柱子和王寡妇的事,早不是一天两天了,街坊邻居谁没听过几句闲话?

    只是碍于情面,没人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