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鼓手一见,忙吹起了一首比较欢快的乐曲,仿佛在庆祝一场新生。

    夏不冬他们走了,但张家村却闹了起来。

    因为张柱子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那方面突然就不行了。

    没办法,刚脱了衣服行好事呢,就被冲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这会儿还被夏不冬说自己戴了绿帽子。

    难道王寡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可这怎么可能?

    王寡妇和自己好了后,身边就再没有任何男人。

    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

    还有夏槐花那个贱人!

    他早就想休她了,却被她捷足先登,将了他一军。

    她就该被张家扫地出门,像条狗一样被赶走。

    张柱子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柱子,别······别生气······你还有我呢······”

    王寡妇斯斯艾艾地凑上来,伸手去拉张柱子的胳膊。

    张柱子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里这才平衡了一点。

    还好,他的身边还有王寡妇,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

    没了夏槐花那个贱人,他张家就不怕绝后了。

    “走,咱们回家,那个贱人,哪怕是和离归家,她也不会有好下场!”

    至于说他是绿毛龟,张柱子根本就不信。

    王寡妇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来呢?

    夏婆子心里记挂着闺女,虽然没去张村,但也早早就回了下河村。

    她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翘首以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