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先把这门亲事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儿子的束脩和前程可耽误不得。

    现在就等着夏招弟的嫁妆救急呢。

    要不是儿子太老实,结识不了城里富户人家的闺女,她何至于让儿子受这般委屈?

    挑来挑去,也就老夏家最合适。

    夏招弟虽然丑了点,但夏老汉手里有银子。

    夏不冬那个死丫头吃了秤砣铁了心不愿再理她家儿子了,那她也只能先稳住夏家,把银子弄到手再说。

    “那您说,这聘礼该给多少?”王媒婆眼珠一转,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刘母咬咬牙。

    “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这聘礼实在拿不出太多。

    我这边准备了五百文钱,并六尺粗布,您看这样成吗?”

    王媒婆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几分,摇了摇头道:“刘家嫂子,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这五百文钱加六尺粗布,在咱们这儿连个像样的聘礼都算不上。

    夏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可夏招弟那丫头手里攥着十两银子呢,你这聘礼给得也太寒酸了些,怕是连人家姑娘的嫁妆零头都够不上。

    你们家要是只拿这点聘礼出来,那我也就不丢这个人了。

    我还是去外边多说几门亲事,免得为了你们家的事被人指着鼻子赶出来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