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花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又狠狠砸了几下。

    二赖子终于软倒在地,血从额角渗出来,染红了枯黄的草叶。

    “臭女人·····你生是老子的人,死也是老子的鬼!

    你要是不嫁给老子,老子就杀了你全家!”

    二赖子最后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不甘和怨毒。

    刘爱花浑身发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不能让他起来,不能让他报复家里人。

    只要二赖子死了,她就不用嫁给这个烂人了。

    她看见不远处丢着捆干草的草绳,想都没想就抓过来,死死勒在了二赖子的脖子上,直到二赖子不再动弹,她才猛地回过神,疯了一样跑回了家。

    她烧了草绳,洗了手上的血迹,把沾了血的衣裳也塞进灶膛里烧了。

    哪怕现在大多数人都在质疑她,但她死也不能承认这件事。

    毕竟,只有人看见她和二赖子争吵,却没人看见她shā • rén 。

    只要她不松口,这件事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她的心却像被那口枯井压着,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她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

    “刘爱花,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官差的声音冷得像冰,砸在她耳膜上。

    刘爱花猛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