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柜台后,看着手上已经凝固的血痂。

    不疼。

    但心里有一个地方,隐隐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发芽。

    不是记忆。

    是别的什么。

    我走到东墙前,看着那些瓷瓶。

    第三排第二格,那个白瓷瓶,在桐油灯下泛着光。

    我伸出手,又缩回来。

    不碰了。

    明天再说。

    明天,苏婉还会来。

    明天,我会给她看母亲的药瓶。

    明天,也许我会知道更多。

    也许,我会忘记更多。

    但明天,茶还会是54℃。

    这是我现在唯一确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