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对。热是……是好还是坏?”

    “不坏。热代表活着。”

    “活着。对。我活着。你也活着。”

    “对。”

    “那够了。”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睡着了。

    我坐在他旁边,没有松开手。

    窗外的天,暗了。

    路灯亮起来,昏黄色的。

    听风斋的屋檐上,水滴落下来。

    滴答。

    像心跳。

    像倒计时。

    但至少现在,他还在。

    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