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记得,还是在装?”

    “真的。因为心记得。”

    他笑了。

    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柜台上。落在苏婉的手上。

    防护罩在头顶。半透明的。光经过它的时候碎成很多小片。像洒了一地的碎玻璃。但很美。

    后院。 collector 又坐在老树下。他闭着眼。头顶的光收了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林闻远,”他轻声说,“你儿子跟你一样。”

    风从茉莉叶间穿过。

    沙沙的。

    像有人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