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又有人匿名检举顾府私藏甲胄,我想,一定是有人要暗害顾太师!”

    沅薇掀窗帷的手都有些酸了,手肘搭在窗框上。

    “然后呢?”

    “我想着,顾小姐这会儿该六神无主、进退无门了;可我又人微言轻,没法替顾太师翻案,但我通读大庆律法,有个法子,或能保顾小姐安然无恙!”

    沅薇疲乏地蹙了蹙眉,“什么法子?”

    说到此处,宁恒忽而左顾右盼起来,有些不自在地靠近,再靠近。

    才压低声量道:“顾小姐,先嫁我为妻。”

    “什么?!”

    “顾小姐先莫急,只是权宜之计。因大庆律法明文记载,除诛九族等极刑,其余判罚,罪皆不及已出嫁、入夫家族谱的女眷。”

    “趁如今顾太师尚未定罪,顾小姐便说与我早有婚约,这几日先与我假成婚。”

    “待过个三五载fēng • bō 过去,给我一纸和离书,小姐便能重获自由身……”

    许钦珩从轿撵中俯身出来时。

    正望见顾府大门外,一顶眼熟的绛粉流苏小轿停在那儿。

    轿旁,有个瘦高的年轻男子,几乎是扒在那小轿窗框上,不知与轿内人在说什么。

    那轿子里的人,竟也不叫他滚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