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交给忍冬去做,便是因忍冬只做事,不多说,她不想费心对人解释自己为何避子。

    虽说婚是成了,可眼下她还没准备好和那男人有孩子。

    心底总隐隐有一块地方不安,这男人的手段又如此层出不穷,自己拿捏不住他,只有被他拿捏的份。

    若是马上就有孩子,岂不是要被彻底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