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煦臣和张老四并没睡在一个房间,两个人洗完澡,回忆了一些共同经历的机遇,便各自休息了。
半夜,郑煦臣在一阵急促的呼吸里睁开眼。身上的睡袍都被汗水浸透,而身下感觉明显的黏腻,更是他二十八年以来,最最荒唐,也最最令他热血沸腾的一次梦境。
他梦见陆矫和他一起泡在温泉池子里,开始是她主动,但先沦陷的却是他,温热的水流熏蒸着两个人,女孩儿羞涩的脸蛋儿妩媚多姿,肌肤娇嫩,一声声儿对他的呼唤,成了要命的毒,瓦解了他全部自制力。
他的呼吸烫的,连他自己都觉得灼人,心跳加快、血液逆行,掐着她的腿,最后听见自己的低吼,就在耳畔,那么清楚,让他怀疑是否真的吼了出来。
最让他要命的是,他在梦里对她做了那些事后,他非但没有侵占女子清白的内疚,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觉得他就应该那样。
早就该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