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由那边风声小了一些,紧跟着传来她呼哧带喘的哈气声。

    一道人影从窗口闪过,门板传来‘咚咚’两声。

    “开门。”

    “你来我家了,你等一下,我穿鞋。”

    陆矫打开门,秦由手里提着一只大榴莲,还是六房的猫山王,冻得通红的手往她面前递,又看见上面都是刺,索性放地上,两只脚在地上乱蹦。

    “卧槽,冻死我了,快点让我烤烤。”秦由过去打开小太阳。

    半个月不见,她的头发较之前长长了些,寸头看不见头皮,黑得油亮,橄榄皮硬是衬成冷白皮。

    “你今天不去兼职?”陆矫打开冰箱拿出一袋牛奶,是之前买东西凑数的,一直没喝,确认了没过期才给她。

    秦由接过去,直接用牙齿撕开一个口,放进嘴里含糊道:“六点,还有两个小时呢,咱俩先把它炫了,完后你跟我一块儿到我们场子喝两杯,放松放松。”

    陆矫家里没有开口工具,去厨房取了剪刀,戴上郑煦臣不用的摩托车手套,小心给榴莲撬开一条缝。

    “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他,让不让我去。”